這話藏在卿嚴心底很久很久了。
“非常非常喜歡你,愛你,想要你。”
卿嚴一邊說一邊埋首在衛慕的脖頸間,耳朵瞬間燒了起來,通紅通紅的,可話音卻停不下來,悶悶道:“你能明白嗎,能明白我的感覺嗎?”
其實卿嚴清楚,自己肯定是得不到任何回應的。
就算衛慕能聽到他的聲音,也大概率不會理解他的意思。
可從他看到衛慕毫不猶豫的衝進危險之中想要幫他時,那種驚喜足以令他一直以來所有的忍耐都潰不成軍。
他一直都不敢告白。
哪怕他能在外人麵前厚著臉皮說衛慕是他的,卻沒有告訴衛慕自己愛他的勇氣。
他怕衛慕能聽懂,怕衛慕聽懂之後會拒絕他。
如果被拒絕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抱著衛慕的雙手逐漸收緊,他有些膽怯的屏住了呼吸,寂靜的耳邊僅能聽到自己如同鼓擂的心跳聲。
所有的冷靜都不再,他甚至想要發抖,像隻鵪鶉一樣等待被審判的命運。
或許是等了太久的時間,卿嚴的眸光逐漸黯淡了下去,明知道不會得到任何回應,可他還是忍不住的失了望。
“沒關係,沒關係的。”
他稍稍抬起頭,逐漸冰涼的手撫過衛慕茫然的眼瞼,低喃道:“我還能等。”
也許他等一輩子也等不到衛慕點頭。
但就算他生命結束,也會永遠等下去。
見衛慕偏了腦袋望著他,他努力揚起笑來,溫聲道:“餓了嗎?”
起身去拿食物,誰知道手腕卻突然被握住了。
回頭就見衛慕仰起頭看著他,張了下嘴又合上,反複幾下,像是許久許久沒有開過口的稚童,好半天才擠出字來道:
“愛?”
他的聲音很奇特,嘶啞的聲帶夾雜著天真和幾分茫然,似乎對於說話很是生疏。
“阿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