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喧鬧的人群因為卿嚴的聲音而安靜了下來。
之前蕭初易宣布卿嚴的死訊時,多數人都沒什麽感覺,畢竟卿嚴雖然鬧過不小的事,但隻是個加入基地的新人,就算真的死了對他們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可現在卿嚴不僅死而複生,甚至還和蕭初易正麵對上,這就令他們不得不關注了。
看卿嚴現在的樣子,他的“死亡”還很可能和蕭初易有關。
有人記著卿嚴剛才的話,不由疑惑地問道:
“卿嚴,你為什麽要說你不得不回來?”
如果卿嚴早就知道蕭初易有問題,大可以直接離開,為什麽還要回來?
現在好了,大家一下子都被關在了這裏,更出不去了。
“因為有些事必須得得到一個解釋。”
卿嚴揚起頭,注視著蕭初易的方向,認真道,“總隊長,能解釋一下你在這幾年的時間內,瞞騙基地眾人,供養變異植物,想要所有人類都走向毀滅的事嗎?”
陳誌宇之前找上蕭初易的時候,隻是讓蕭初易解釋地下為什麽會存在那些植物,以及對殘疾人和老人的所作所為。
可現在卿嚴卻直接把蕭初易的行為定義為了“想要所有人類都走向毀滅”的事。
這話一出,眾人之間立刻嘩然,有人還不相信這一切和蕭初易有關,擁護著蕭初易的同時為他辯解道:
“你胡說!總隊長才不會做這種事,他很可能不知情,或者隻是被蒙騙了!”
“我胡說?”
卿嚴看了過來,冷笑了一聲,“我要是胡說,你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基地的大門現在也不會緊緊關上不允許你們通行!”
他的話鏗鏘有力,不容辯駁,更何況地下存在變異植物是事實,而蕭初易在拿活人供養植物也是事實。
反駁的人也清楚這一點,他隻是不肯承認而已。
見無人繼續反駁,卿嚴這才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