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往外走的卿嚴腳下一頓。
換做別人,他根本就不會理會。
但對於張峰和陳誌宇兩人,在不觸及他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倒也不是不能幫一下。
耳邊的倒計時僅剩了不到十分鍾的時間,比起吳宇等人焦急的模樣,他的神情倒是十分淡定。
滿眼愛慕的揉了揉衛慕的腦袋,才側眸,注視著張峰祈求的模樣,不緊不慢道:
“這是你的事情。”
這話差不多算是拒絕了。
可張峰似乎對這個回答似乎並不意外,他注視著卿嚴的臉,並沒有放棄,站起身用十分輕鬆的語氣道:“卿嚴,我之前從沒有求過你什麽事,但這次就幫我一次吧。
“作為回報,我在基地外的白頂倉庫下麵藏了一瓶酒,那可是稀有玩意兒,全末世僅此一瓶的東西。”
話音落下,不等卿嚴回應,他突然笑了起來,抬起頭的同時眼睛也亮了幾分,“我的決定,別人不理解,但你應該能理解吧?”
如果現在坐在控製室裏的人是衛慕,卿嚴也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留下來的。
“我不理解。”
誰知卿嚴卻否認了。
在卿嚴眼裏,蕭初易跟衛慕根本就不是一個台麵上的東西。
更何況如果現在留在控製室的人是衛慕,他隻會用盡全力帶衛慕離開。
想利用死亡離開他?想都不要想,他的阿慕是要長命百歲的。
衛慕隱約感覺卿嚴抱著自己的力道緊了幾分,他嫌棄的撇了卿嚴一眼,張口咬住了卿嚴的衣領。
與此同時,卿嚴有了動作,上前兩步,當著眾人的麵拎起了陳誌宇的衣領,將人提了起來,“但是交易可以成立,你的酒歸我了。”
雖然他不理解張峰,但如果這是張峰的決定,他也不會阻攔。
他不是張峰的什麽人,沒有替張峰做決定的必要。
見狀張峰終於鬆了口氣,他麵上的頹然一掃而光,驚喜道:“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