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貪心的,而卿嚴對於衛慕的貪戀更是到了病態的程度。
他總是不安,不安衛慕有一天會離開他。
甚至於隻是衛慕離開他的視野他都會覺得恐慌。
如果能聽到衛慕親口說不願意離開他,比任何安定劑對他來說都有用。
他的語速很慢,還因為緊張有些磕巴,就是希望衛慕能聽懂。
衛慕正攥著卿嚴的衣領,皺著眉努力理解卿嚴的話,誰知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震天的響聲下連地麵都是一顫。
堵在門窗口的一具喪屍屍體墜落在地,露出了外麵的情況。
隻見無數喪屍飛快的朝著某處奔去,隨著翻飛的灰塵,速度快到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卿嚴坐起身,帶著衛慕快速靠立在窗前看向聲音響起的方向。
從他的角度,能看到零星幾根巨大的藤蔓在遠處揮動。
能引起剛才這種劇烈的響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應該會有更多的藤蔓。
看來人類已經全部離開了肆區,變異植物隻能開始強攻屍城了。
現在屍樹還未成熟,屍城裏的喪屍也不會放任植物進入,他還有時間可以準備。
握著衛慕的手,本想繼續詢問衛慕的回答,可衛慕所有的注意力這會兒都放在了窗外,似乎把他剛才問他的話給忘在了腦後。
見他看過來,衛慕還叫了一聲,一臉興奮的也想出去湊個熱鬧。
“現在外麵亂成了一團,你不能出去。”
卿嚴隱約有些失望,卻還是仔細叮囑了衛慕一聲。
他在外人麵前可以不做人,隨心所欲,但在感情的事上臉皮一向薄,剛才能把話問出口全憑衝動,根本不好意思再問第二遍。
尤其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拒絕,他心裏扭曲的恐懼就飛快的滋生。
見衛慕不理會自己,他隻能抱住衛慕的腰,埋首在衛慕腰間悶悶的道:“我剛才問你的話你要記住,就算不回答也沒關係,但是不要忘記,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