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卿嚴問起後果,陳益康當然不會說實話。
他心裏清楚,衛慕就算再聽話再強大,在破壞掉植物中樞後也是死路一條。
因為植物中樞一旦被毀,整個地下世界都會坍塌,衛慕一定會被活活埋在地下。
他想起卿嚴對衛慕的看重,他頓了頓,虛偽的沉了聲音,露出一副認真的態度,“雖然很危險,但我們肯定是能讓他安然無恙的回來。”
隻要衛慕能完成他的使命,最後是死是活都不重要。
正在一旁聽他們說話的衛慕撇了下嘴,沒什麽站姿的靠在卿嚴身上,壓根就沒在意陳益康的話。
他想做什麽,還輪不到一個食物來對他指手畫腳。
就是隱約察覺到卿嚴的情緒有點不對勁。
他抬頭觀察起來,發現卿嚴的神情並沒有太大變化,翻動資料的動作也依舊淡定。
可他就是知道卿嚴在生氣。
不由得拽了卿嚴的衣袖一下,見卿嚴看過來,他張口就道:“餓了。”
“你不是才剛吃過嗎?”卿嚴愣了愣,倏的笑出聲,剛剛湧起的怒氣一下子就散了。
見衛慕抱著自己的胳膊啃,得不到吃的就不讓他看資料,他隻能無奈的拿出一根肉幹來,先把衛慕哄好再說別的。
其他人看著他們兩個親密無間的相處,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
有些人是見不得人類親近喪屍,有些人是嫉妒衛慕一隻喪屍還可以得到照顧和食物。
而陳益康則在心裏暗道一聲不好。
當初卿嚴能帶衛慕走,可見對衛慕有多重視,現在過去了這麽多年,卿嚴對衛慕的重視肯定有增無減。
這樣一來,卿嚴肯定不會讓衛慕為了他們去冒險。
更何況當初是他們趕走了衛慕,現在卻要依靠衛慕來的救命,就是他的臉皮再厚,這會兒也有些訕訕的。
隻是這種尷尬在想到對死亡的恐懼後,就不值得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