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毅看來,現在的人類就算不能團結起來,但至少也要停止互相傷害。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在實驗室的時候聽陳益康說了一些。”劉小焰把當時從陳益康嘴裏聽到的消息全部告知了蘇毅。
陳益康當時說的也不算詳細,她隻聽出人類無法靠近一種叫做植物中樞的地方,隻要那個地方被摧毀,人類就有救了。
“如果這樣說的話,我們不都得依靠衛慕了嗎?”蘇毅皺眉,他想起多數人類對待衛慕的態度,有些遲疑的出聲,“現在的衛慕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還會說話,他會幫助人類嗎?”
“不一定得完全依靠衛慕。”
劉小焰歎了口氣,“我聽陳益康當時的語氣,靠近植物中樞的地方應該相當危險,就衛慕一個人的力量應該是摧毀不掉的。”
她停頓片刻,看向走在最前方的卿嚴:“不管怎麽樣,既然知道該針對哪裏,辦法總是有的,我現在不想考慮這些,隻想保護好我弟弟,還要對卿嚴道個歉才行。”
蘇毅知道劉小焰要道什麽歉,他點點頭,也應聲道:“我也是。”
兩人對視了一眼,好歹也是一起並肩了這麽多年的夥伴,這點默契倒也是有的。
之後劉小焰又問了蘇毅其他人的情況,不知不覺間天色暗了下來,他們也來到了蘇毅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
卿嚴一進入這座廢棄的城市就帶著衛慕沒了蹤影,不知道跑哪去了。
而趙軍華則和蘇毅一起尋找城內的其他夥伴,現在研究院被毀,他們也不用擔心那些人會突然攻擊他們了。
失散許久的眾人聚在一起自然又是一陣激動。
卿嚴坐在高處,低頭望著聚在一起的眾人,黑夜籠罩下一雙晦暗的眸子中帶著幾分扭曲的笑意。
他的手上拿著從研究院裏帶出來的資料,這上麵大致圈出了植物中樞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