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卿嚴給衛慕換衣服的時候，衛慕基本不會有其他反應。
除此之外，這幾天的衛慕也給他一種有些奇怪的感覺，似乎更粘著他了，話也多了不少。
見衛慕注視著自己，他不由按住衛慕的手，並起身立在衛慕身前。
高大的身軀擋在衛慕麵前，漆黑的陰影落下，壓迫感十足。
“阿慕？”
見衛慕隻是望著他不出聲，卿嚴不由又喚了一聲，“回答我。”
這次衛慕倒是有了反應，他歪過頭，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思索許久後才道：“我是想起了一些人類才有的特性，但是作為人類時的記憶……”
他搖搖頭，露出了一副老實至極的表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看衛慕老實且茫然的樣子實在是不像作假，卿嚴無聲的歎了口氣，最終還是俯下身去抱住衛慕，選擇相信他。
卿嚴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但他更相信衛慕。
隻要衛慕說，他就信。
繼續低頭給衛慕換衣服，全然沒注意到衛慕微暗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一刻都不曾移開。
連續換了十多套衣服後，卿嚴最終選定了兩件黑色的運動服，最後再套一件外套，既方便行動，保暖也算是到位。
兩人一路慢悠悠的跟上隊伍，路過布滿喪屍的裂穀時，趙軍華他們用兩根繩子穿插在了裂穀之間，借用著地勢的便利，滑行到對麵。
衛慕原本想像之前來的時候那樣帶卿嚴飛過去，可卿嚴不想衛慕暴露太多能力，也帶著他從繩索上滑過。
經過裂穀時卿嚴往喪屍群內看了一眼，沒看到那隻和衛慕一樣不咬人的喪屍。
他們回去的路還算順利。
除了因為缺少食物，路上有八九個人暈了過去之外，整個隊伍基本沒什麽人員損失。
趙軍華輕輕抿了一口收集到的雪水，不敢多喝，沿路收集能吃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