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慕正蹲在一支隊伍前方,雙手撐著下頜,看著前方的人一個個用槍口對準自己。
這隻隊伍裏是第三小隊,裏麵不少人都是剛剛加入的,壓根沒見過衛慕。
“喪屍!”有站在略後位置的人尖叫道:“這是喪屍,你們為什麽還不開槍!”
被推搡的人白了臉色,戰戰兢兢道:“你、你見過會說話的喪屍嗎?”
而被他們用槍抵著的衛慕見他們半天不回應自己,眨眨眼,怯生生的道:“我再問一遍,你們這裏有個叫李安澤的人嗎?”
“阿慕!”
身側突然傳來卿嚴的聲音,衛慕僵了下後背,站起身就跑。
可他跑的時候卿嚴就已經近在咫尺了,沒跑兩步就被卿嚴強行攬住了腰,一步都動彈不得。
“你這會兒不是應該在睡覺嗎?”卿嚴看著轉過身來抱著他蹭的衛慕,眼瞼微垂,語氣不善道。
“突然就醒了。”衛慕乖乖的道。
卿嚴不悅,抬手撫過衛慕的麵頰,“醒了就在房間裏等我回來,外麵到處都是拿槍的人,誰準你偷偷跑出來的?”
他的語氣不算訓斥,但眼眸卻如寒潭下漆黑的玉石,將倒映在內的衛慕牢牢禁錮。
衛慕能是老老實實聽訓的人?
就見衛慕直接用腦袋用力撞了下卿嚴肩頭,然後氣勢洶洶的質問道:“你還不是在外麵到處跑,要是你在房間裏,我怎麽可能出去!”
別的不說,倒打一耙打的是挺順。
見衛慕還敢瞪自己,卿嚴想了想,露出一個好脾氣的笑來,接著抱起衛慕,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他們的房間。
在衛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人摁在**,低頭吻了上去。
卿嚴這次的吻來的又急又快,他有力的手臂環過衛慕的臂彎,炙熱的溫度連著衛慕一起燒了起來。
衛慕無意識的將手扶在卿嚴的肩頭,任由自己的唇被對方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