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衛慕問起來,卿嚴耷拉了腦袋,聲音小到不豎起耳朵根本就聽不見:
“因為你一直看我,我以為、以為……”
衛慕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卿嚴把話說完整,他急的脾氣差點上來,一把捏住了卿嚴的臉,上下其手的一通揉,“你以為什麽?急死我了!”
卿嚴被捏的淚花都冒出來了,他也沒敢還手,乖乖被衛慕揉著,好半天才磕磕絆絆道:“我以為、你想和我做朋友。”
衛慕愣了愣。
他鬆開手,見卿嚴的臉已經被他捏紅了,委屈的淚花還在卿嚴眼睛裏打轉,就是不肯落下來,看著像個小可憐。
而卿嚴似乎是怕衛慕生氣,一直咬著唇不敢哭出來。
直到忍不住了,才揉了揉眼睛,眼淚珠子像斷了線一樣往下落:“我沒有朋友,沒有人願意和我玩。”
他的聲音很委屈很委屈,到底還是小孩子,最難以忍受的就是寂寞了。
衛慕也沒想到卿嚴會哭的這麽傷心,他連忙手忙腳亂的拿起桌上的抹布擦起了卿嚴的臉,見越擦越髒,趕緊丟了抹布用自己的袖子幫卿嚴擦眼淚。
衛慕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不過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哭的這麽傷心。
尤其在看到卿嚴臉上被他捏出的紅印子時,他就更加心虛。
他覺得是因為自己捏了卿嚴的臉,卿嚴才會哭成這樣。
可他也沒想到卿嚴這麽不經捏啊,一捏就哭,早知道他的力道就輕一點了。
眼見著卿嚴一哭就停不下來了,衛慕歎了口氣,上前一步抱住了卿嚴,“啪啪”拍著卿嚴後背,沒心沒肺道:“別哭了,那我們就做朋友吧。”
聽到這話,卿嚴卻並沒有表現出欣喜來,反而像是被嚇到了,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是真的。
衛慕看他抽抽噎噎不敢回話的樣子,小小的眉頭用力擰起,滿臉都寫著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