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慕正瞪著自己纏了繃帶的胳膊,又看看自己骨折的腿,生無可戀的仰望著天花板。
啊,想吃蘋果。
要是卿嚴在就好了,肯定會把水果仔仔細細的切好喂他的。
他就喜歡看卿嚴折騰來折騰,然後一臉無奈的照顧自己的樣子。
等以後上了大學,他幹脆就學著電視裏那樣,和卿嚴在學校外麵找個屋子住。
到時候他勉強幫卿嚴打掃打掃家裏的衛生,卿嚴負責穿個圍裙做飯洗鍋,然後就這樣到畢業,再到未來。
想想那個場麵他都覺得高興。
至於程強……
衛慕看了眼自己的胳膊,眸子彎了些許,黑眸中卻藏了毒蛇染血的信子。
敢弄傷他,還敢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卿嚴的壞話,隻是挨了兩拳肯定是不夠的。
讓他想想……怎麽做才能讓程強絕望到想死。
還有就是,等這次回學校,他就不裝了。
從他對程強動手的那一刻算起,他在外人眼裏的形象就崩完了。
這種形象一旦被毀,挽回就很難,他不用想都知道,學校這會兒肯定到處都在討論他。
反正他們衛家就他一個兒子,家產也不可能分給別人,他大不了就一輩子頂著不如衛領的名頭算了。
這樣他自己能活的輕鬆很多不說,還能正大光明的和卿嚴在一起。
衛慕在養傷的時候一直都是靠著這個想法才挺過一個人的孤獨的。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卿嚴在知道他的想法後高興的樣子。
在胳膊和腿拆了石膏,能夠去學校的當天早上,衛慕在早餐時興奮的多吃了一片麵包。
“小慕。”這時,衛遠峰突然放下了手裏的報紙,淡聲開口道:“該給你解決的麻煩我都解決好了,以後好好上學,別讓我和你媽失望,你的價值,一定要比你哥哥強,知道嗎?”
衛慕正笑著的表情稍稍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