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當天晚上就將自己的東西打包好送進了公司安排的宿舍。
他懷著忐忑的心思,進門時就看到衛慕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
視線落在衛慕睡袍下露出的大片腿上,他愣了愣,紅著耳朵特別不好意思的去了自己的房間。
衛慕鎖了手機,翻了個身,看著卿嚴在自己眼前忙來忙去,眼底的笑意是怎麽都收斂不住。
住進來簡單,想走?門都沒有。
不過他倒是有些好奇,以往壓根不敢接近他的卿嚴這次怎麽這麽主動,他本以為自己還要說上好一通話才能忽悠卿嚴住進來。
反常必有妖。
衛慕眯起的眸子掃過卿嚴正打掃房間的背脊,仰起頭,思索卿嚴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卿嚴確實是在打主意。
現在的衛遠峰對他而言已經不是什麽難以逾越的鴻溝了。
他已經建立了一個能讓他安身立本的社交網,並且將整個A市的地理環境摸了個透。
他知道該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一個人。
隻要衛慕要和誰訂婚或者在一起,他就殺了誰。
阿慕總能是他的。
視線落在壓在箱子最底部的手術刀,以及包裹著箱子表麵,那一層能藏住血跡的特質皮袋。
他已經隱忍的夠久的了,就算衛慕沒有提出要和他一起住,他也會想方設法的開始接近衛慕。
他很快就能重新回到阿慕身邊了。
卿嚴按住了下頜,興奮不已,整個瞳孔都在不受控製的瘋狂顫抖。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他回頭,就看衛慕跳下沙發,赤著腳打開冰箱去拿東西。
視線落在衛慕白皙的腳踝上,他連忙出去拿起了隨意踢在沙發前的拖鞋,走近衛慕蹲下身道:“把鞋穿上吧,地上很涼。”
衛慕居高臨下的睨了卿嚴一眼,拉開汽水的易拉罐拉環,斜倚著冰箱,稍稍提起了一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