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家人怎麽樣了。”衛慕聽著外麵不斷傳來的尖叫聲，找了個還算平坦的地方坐下來，隨手開了包薯片吃。
見卿嚴還低頭擦著水果刀上的血漬，他又道：“你呢，你不擔心你舅舅嗎？”
“現在擔心也沒用，沒有通訊，一時半會隻能希望他們自己撐住了。”卿嚴注意到什麽，走近衛慕身邊，“讓我看看你的胳膊。”
他剛才一眼就注意到衛慕的左臂青了一大片。
見衛慕胳膊上大片的青紫，他眼裏的心疼根本不加掩飾，“疼嗎？”
注意到卿嚴快要哭了的表情，衛慕原本不太好的心情立刻愉快了起來。
他稍稍傾身，靠進卿嚴懷裏，語氣悶悶的道：“疼，疼死了。”
說話時他敏銳的察覺到卿嚴的身體一僵，但又很快放鬆了下來。
卿嚴的氣息包攏而來，衛慕閉上了眼，他們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親昵的接觸過了。
哪怕是大學的那幾年，也最多隻是為了完成學生會的任務並肩走在校園內。
要不是每次都能發現卿嚴看著自己的目光中沉溺著不加掩飾的欲念，他都快以為卿嚴忘了他了。
這家夥真的太能忍了。
抬手環住卿嚴，在卿嚴開口說什麽煞風景的話之前，他先開口道：“我剛才殺了很多人，讓我休息一會兒。”
哪怕知道現在那些東西是喪屍，但親手將刀子插入對方的腦殼裏麵，再帶出一大串染血的腦漿，那個畫麵還是足夠有衝擊力的。
卿嚴也好久沒和衛慕待在這麽近的距離過了。
他眼底顫了顫，想要去抱衛慕的手在半路頓住，到底是沒敢落下去，最終隻是輕輕按了下衛慕的後背。
不管衛慕如何討厭他，隻要衛慕需要，他什麽都願意做。
當天晚上兩人並沒有出門。
在這個突然爆發的末世中，他們就像是回到了過去，一晚上一直依偎在一起，誰都沒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