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總是起的很早。
比如今天,他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已經早早起來給飼養的牲畜喂食,接著又把昨天曬好的肉和種子拿出來醃製。
雖然衛慕的味覺淡到幾乎沒有,但他還是在想辦法為衛慕做好吃的食物。
等處理完這些衛慕還在睡懶覺,他也返回屋子,重新鑽進被子抱住衛慕,愉快的閉上眼睛補眠。
誰知再次醒來的時候,衛慕已經坐了起來,同時表情古怪的看著自己的腹部。
“怎麽了?”卿嚴起身輕輕梳了梳衛慕柔軟的發,“我帶你去洗漱,今早上我做好吃的肉給你?”
衛慕還是緊皺著眉頭,直到卿嚴伸手過來抱自己的時候才突然開口道:“阿嚴,我感覺不太對勁。”
“恩?”
“我肚子裏好像有個活物。”
“恩???”
卿嚴震驚。
衛慕作為喪屍,對生命的感知力很強,一些在他百米開外的生物他都能感知到,更別說身體裏麵的這個了。
但他也同樣震驚不已,開玩笑,他一個大老爺們肚子裏怎麽能揣個崽?
再看看卿嚴已經呆若木雞了,衛慕想笑又覺得不得勁,隻能搗了卿嚴一下道:“怎麽辦?”
“什麽、什麽怎麽辦?”卿嚴人都傻了,他腦子還卡殼在“有活物在阿慕肚子裏”。
“肚子裏這個怎麽辦?”衛慕惱火,伸手去拔卿嚴頭發,恨不得把這個罪魁禍首拔禿了好,“你的種!”
卿嚴總算是被吼回神了,他木著臉坐在床邊,還處於初為人父的震驚中,看衛慕一眼,又看看衛慕的肚子,思索了好久才幹巴巴的道:“能拿出來嗎?”
衛慕:?
衛慕低頭看了一眼,糾結道:“不知道啊,我又沒生過,不過我是喪屍,直接剖開肚子也能取出來吧?”
“別別。”卿嚴聽得心驚肉跳,趕緊按住了衛慕蠢蠢欲動的手,糾結的道:“說不定還沒成熟,直接取出來萬一傷了你的身體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