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嚴在回到房間後,麵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神情陰冷的盯著地麵,手指骨節因為用力地握緊拳頭而發出清脆的聲響。
鄭然。
鄭然!
他怎麽敢!
天知道卿嚴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克製住自己沒有當場挖出鄭然的眼珠子。
鄭然想得沒錯,他現在是不能直接動手。
不然衛慕在那種環境下,很容易受傷並被槍聲嚇到。
但——
卿嚴兩頰的咬肌都繃的發白,緊咬著牙關,但握緊的手指卻在克製中一點點鬆開了。
此時衛慕完全沒有發現屋子內陰冷的氣息,他正歡快的撲在**,蹬著懷裏的被子玩。
走了這麽多路可累死他了,要好好躺一會兒才能好!
當注意到卿嚴背對著自己站著時,衛慕歪了下腦袋,坐起身,趁機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想要去拽卿嚴的衣領,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受傷。
誰知手還沒碰到卿嚴,就見卿嚴轉過身來,緊緊抱住了他。
“不準看別人,你要讓我告訴你幾遍!”
卿嚴的聲音森森從牙縫間擠出來,仿佛已經咬住獵物脖頸的肉食者。
衛慕茫然地抬頭。
卻見卿嚴低下頭,在他的眼瞼上親了兩下。
見衛慕乖乖的沒有反抗,卿嚴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幾分,聲線也逐漸溫柔:
“下次,你看誰,我就當著你的麵切碎誰,好不好?”
說話時卿嚴似乎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輕笑了一聲道:“如果這世上隻有你和我該多好,無關的人都死掉,你就隻能是我的了。”
衛慕聽不懂卿嚴在嘰嘰咕咕什麽,他皺起眉頭,總覺得現在的卿嚴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想了想,他抬起頭,輕輕用嘴唇碰了下卿嚴的唇角。
之前每次卿嚴用嘴碰他的時候,都會露出快樂的神色,所以他也用嘴碰一下卿嚴,這樣卿嚴的心情是不是就能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