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明楉跟程閆夏舉辦婚禮, 來的賓客卻比訂婚的時候多了一倍。
不同於上次的西式訂婚宴,結婚是直接按照中式傳統,依著程家結婚的規矩一點一點訂好所有的流程。
從迎親到進開宗進祠, 程家所有家庭成員一個不差。
新人腳下的路由紅毯延伸。長輩含著祝福觀禮,小輩安分謙恭,將程家繼承人程閆夏另一半的名字徹底在心中打下烙印。
明楉雖是男孩,程家也沒有一點輕視。由程老爺子著手,一筆一劃將明楉的名字填入族譜,寫在了程閆夏名字的旁邊。
毛筆軟而挺,如遊龍般在紙上勾勒。像是帶著某種信仰,將明楉一下子拉入了程家的所屬範圍內。將婚姻的肅穆與莊重體現得淋漓盡致。
明楉看得鼻尖一酸, 斂下眸子將眼中的動容遮住。
程閆夏等著自家爺爺收了毛筆, 他牽著明楉的手,兩人齊齊朝著程老爺子鞠躬。
“謝謝爺爺。”
程老爺子收斂嚴肅, 笑嗬嗬又成了慈祥老頭。“謝什麽,爺爺隻希望你們這輩子開開心心的就好。”
——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費人費事,比訂婚的時候累多了。
到晚上賓客送走,明楉才得以有空閑癱在**。整個人像廢了一樣, 雙腳懸空在床沿,一動不動。
“寶貝。”
身側被子下陷,程閆夏低磁的聲音鑽入耳中。
明楉順著那邊翻個身,直接滾落在了程閆夏的手中。
程閆夏手臂一曲, 將明楉抱起放在膝頭。“哪裏不舒服,給你揉揉。”
“全身。”
“老公,我好困。”說著話, 明楉就打了一個嗬欠。
“那起來洗漱, 洗完就睡覺。”今天程閆夏也沒打算再折騰明楉, 後麵還要期末考試,明楉到時候累倒他更心疼。
“不動,困。”明楉在他肩窩蹭了蹭眼睛,已經是睡意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