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以為,這個世界上就他們會給別人添堵嗎?就他們會鬧出什麽點兒社會新聞來膈應人嗎?”
“大家都是人,誰比誰高貴,要想玩髒的誰怕誰,社會新聞算什麽,上流社會最怕什麽,最怕這些家長裏短的閑言碎語。”
季一弦一副打了勝仗的模樣,他早就在算計,要給嚴明玨好好上一課,結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好死不活,老天爺眷顧,偏偏在今天股東大會上,在嚴明玨管轄的部門,還是他的私人會客場所發生這種事兒。
最主要的是嚴大夫人那個腦子有坑的竟然也在公司,而且一點都沉不住氣,兩三句話一挑釁,就沒有理智了。
“今天這麽一鬧,加上上次爺爺葬禮上的事兒,以後咱們跟一房就算徹底撕破臉了,而且大家心裏也都明白了,以前所謂的什麽視如己出、兄友弟恭、和和睦睦都他媽是假的。”
季一弦還在說,他就覺得特別痛快,可嚴瑾昀一句話不接,季一弦叫嚴瑾昀不吭聲,他歪著頭看著嚴瑾昀,這才發現嚴瑾昀臉色不好看。
“嚴瑾昀?”季一弦試探的叫了一聲。
“……”嚴瑾昀歎一口氣,閉上眼睛又深呼吸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臉色已經緩和了不少,他摸著季一弦的胳膊問,“疼嗎?”
“不疼!”季一弦搖頭,就是疼他也不說疼了。
季一弦說不疼,嚴瑾昀就在季一弦受傷的地方按了一下。
“啊!!好疼!”季一弦一嗓子嚎出來,剛止住的眼淚花子的都快出來了,季一弦怕疼,“你幹嘛。”
“不是說不疼嗎?”
“……”
說謊被拆穿,季一弦不吭聲了。
秦直在一旁,見狀出去讓秘書去公司急救室那活血化瘀的藥。
嚴瑾昀看完監控錄像以後心有餘悸,季一弦太會氣人了,監控錄像裏嚴明玨那會兒整個人都在暴怒的邊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