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員們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插科打諢幾句後便將話題重新拉回正道,開始討論阮黎升職以後,原先那個組長的位置該由誰坐。屋裏一時間鬧哄哄的。
銷售部的幾個老同事也開始湊熱鬧,非要拚酒。
原本出門前跟自家老攻保證過, 就算喝酒也絕對不超過三杯。但是麵對隔壁銷售部的肆意挑釁, 阮黎瞬間燃起熊然鬥誌, 自己作為新晉升的部長, 不能給人事部丟人!
也就忘了什麽喝酒不過三杯的保證。
最後散席時,他迷糊著爬上門口清潔大媽的三輪車, 非說自己坐的是私人飛機。眾人看他醉成這樣, 要是一個人回去, 別說安全到家, 說不定半道上就得被人拐跑,
人事部一個新來的實習小男生自告奮勇,很積極的提議:“這樣, 大家不用擔心,我送阮部長回去。”
周圍一圈人向他投去同情視線。
阮黎歪頭過去瞅, 認出架他胳膊的男生是部門新來的小薩, 突然記起來某些事,跟這人歪歪扭扭坐上出租,嘀咕:“小薩, 你之前是不是說過讓我幫你找相親對象?”
小薩給司機報了地址,聽見這話狐疑歪頭,“部長,你記錯了吧?我是想讓您幫我介紹幾個老客戶來著。我有朋友在銷售部, 他這個月業績差一點。”
“哦, 老……”
阮黎耳邊全是大海浪滔滔的聲音, 仿佛喝的酒都倒流進腦袋,聽話也聽得不真切,蹙眉:
“你年紀這麽小,居然想找老的?”
“……”
“我沒有想找老的,”見解釋不清,小薩索性不解釋,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不太好意思的笑:“但確實是想找年紀比我大點的。就像您和魏總那樣,魏總照顧您,也寵您。”
“啥?你想找魏總?”
“…………”
雖然喝醉了,但捍衛主權的意識還很強烈。阮黎警惕起來,盯著麵前看不清是小薩還是花灑的人,義正言辭:“朋友,你讓我幫任何忙都可以,唯獨分享老攻這件事,我不可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