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後,薇薇安肉眼可見地變得……粘人了。
她還是不太愛說話,大多數時候都像隻貓咪一樣,悄無聲息挨過來,就開始黏黏糊糊。起床的時候要我把她從被窩裏撈起來,換衣服的時候要在不經意間勾勾我的指尖,牧羊時陽光正好,我在樹蔭裏昏昏欲睡,忽地覺得肩頭一沉——是薇薇安軟綿綿地歪了過來,我看她一眼,竟發現這人睡顏沉靜,已經搶在我前麵睡著了。
我隻好小心翼翼地坐在那裏,充當薇薇安的大型枕頭。
就連吃飯的時候,我們麵對麵隔著一張木桌的距離,也能感受到她的腿在桌下懶洋洋地晃**著、晃**著,一不小心,足尖就勾住了我的小腿。
夏天裙擺飄**,我們都光著腿,彼此肌膚相觸,讓我紅了麵頰。
薇薇安卻在桌麵上正襟危坐,頗具淑女風範地用刀叉對付著碟子裏的半片麵包,端正得像台麵下的事情從沒發生過。
真過分,我氣鼓鼓的瞪她一眼。
這氣通常在晚上就消得一幹二淨。我吹滅油燈,鑽進被窩,薇薇安就自然而然地貼了過來。手挽著我的胳膊,下巴擱在我的肩頭,連大腿也要緊緊挨著,熟稔得好像我命中注定就是她的抱枕。
溫熱的呼吸落到我的肌膚上,有什麽軟軟的東西蹭了過去,我下意識低頭一看——什麽也看不見。
但是,這卻更能令人意識到黑暗之中,是少女的柔軟。
我的臉一下子燒透了,下意識要躲,卻又躲不開——這實在是不能怪薇薇安,隻能怪我……太沒有定力了。她長長的頭發散開了,夜色中水流一樣流淌在我的手上,千絲萬縷,叫人心悸。我的手摟在她的腰上,往上也不是,往下也不是,隻好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種細膩的軟意,愣愣地看著薇薇安湊過來,在我的唇角落下一個吻。
她的足尖探進了我的小腿之間,將我悄無聲息地纏蹭,又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