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麽從畫室到了臥室,再關上門。窗簾嚴絲合縫,透不進一絲光線。
空氣裏翻湧著曖昧浪潮,良久不散。
朝宛蒙在被子裏休息的時候想,還好喵喵沒有來。
如果來了的話,會打擾她和季檀月的。
畫室裏的很多畫還沒有添上月牙,但朝宛相信,之後她會和女人一起慢慢補上。
然後,她們還要去很多很多未知的新地方,這次畫裏不再隻有她一個人。
這算什麽呢……
朝宛咬唇思索很久。
結婚之後的……唔,度蜜月。
可是連婚都還沒有結呢。
中場休息被子外透氣失敗。
朝宛窘迫地又重新鑽了回去,怕季檀月發覺她出格的想法。
“餓不餓?”一隻柔軟細膩的手在黑暗裏托住她下頷,撫摸小動物一樣輕輕摩挲。
朝宛順勢摟住季檀月的手臂,鑽進她懷裏。
輕輕搖頭,臉紅答:“不餓。”
拍戲分離三個多月,朝宛從來沒有這麽想與女人待在一起。
季檀月像是讀透了她心思似的,微微一笑,又俯身過來。
蜻蜓點水般銜住了那瓣唇。
“小宛,還記得你的信息素味道是荔枝嗎?”
朝宛被親得迷糊,嗯了一聲,嗓音含混。
“所以,每次嚐你,我都禁不住想舔一舔。”季檀月話中意有所指,“或者,咬一下,因為,會不會有甜甜的汁水?”
朝宛慌張後退。
她才發現,女人鑽進了被褥裏,溫熱吐息就拂在腿根。
可惜已經晚了。
事後累到翻身都難,朝宛擦幹眼淚,看見視野裏女人漱了漱口,然後從餐廳回來,將兩份冒著香氣的簡餐放在桌上。
還有一小碗水果。
明晃晃看著那裏麵就有被剝了殼的新鮮荔枝,朝宛臉快要燒起來,本能地蜷縮起自己。
最後還是季檀月一勺一勺喂她的,因為實在坐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