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連下了兩天的雪。
北方的冬天幹冷幹冷的, 寒風像是被吸幹了所有的水分, 片大的雪花紛紛揚揚地迷了眼,本就昏沉的天幕在下午三點不到就暗得如同傍晚。
ERA基地,幾個青訓生正拘謹地跟在winter身後,邊往訓練室走邊好奇地東張西望。
“那個鍵盤我在網上看到過……價值五位數, 超級貴。”
“廢話, 職業選手用的外設能不好嗎?”
“那是first!我的偶像!”
“你一個玩打野的偶像怎麽是first?”
“以前我是粉night的啊,可是林神不是不在圈子裏了……”
元聽寒敲了一下訓練室的玻璃門, 打斷了幾個青訓生的竊竊私語:“試賽在這裏進行,自己裝好外設, 按我報的順序依次開始,五場solo賽, 四場排位賽, 聽明白沒有?”
“聽明白了!”
他點了一下頭,轉過身就聽到樓下傳來一陣腳步聲。
“second哥,你先帶他們進去吧,我去一趟洗手間。”
元聽寒轉身走到了二樓的走廊邊緣站定, 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穿著白色衛衣的青年在樓梯口摘下鴨舌帽和圍巾, 白皙的一截後頸被燈光染了釉色, 淡色的眼瞳發色被冰雪沁得愈發寡淡。
青年輕輕揉著手,似乎是被凍到了,手背都是蒼白的, 緩了一會兒才把手重新放回衣袋,拐過了樓梯口的拐角。
腳步聲近了。
林晚是卡著點來到ERA的。
昨夜和元聽寒打過電話以後,他幾乎一晚上都在做噩夢, 反複醒轉了多次, 根本就沒有休息好。
直到白天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會兒, 現在還不大有精神。
他的手現在嬌貴起來了,每每天氣太冷吹了風受了寒,就會有不適的疼痛,需要用藥膏熱敷一會兒才會好轉。
他快步往二樓的洗手間走,剛走到洗手台,就迎麵看到元聽寒從洗手間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