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躥上頭皮, 林晚忍不住顫了一下, 一時間肩膀上的疼痛似乎都因為狂飆的腎上腺素變得不再那麽分明。
走廊上還有工作人員路過,見到他們都自然地打招呼。
“night,winter,比賽結束了還沒回去啊?”
“林神好, 剛接受完采訪嗎?”
林晚勉強用最後一點理智穩住表情, 朝著幾個工作人員微笑著點了點頭,等周圍人散盡, 才將目光重新投注到元聽寒臉上。
對方拎著外設包朝著他走過來。
小崽子已經不是高中時那個單薄瘦削的少年了。
也不是半年前會小心翼翼地收斂起自己的爪牙,在他麵前打滾搖尾巴撒嬌的小狗。
男生走到他身前一個禮貌的距離時, 依然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優越的身高身形帶著天然的壓迫感, 墨色漆黑的眼眸暗沉沉地透不出光, 像是一頭張著巨口的深淵怪獸。
林晚硬撐著沒有後退,但呼吸已經微有些紊亂了。
他垂下眼眸避開元聽寒視線的刹那,對方的手精準地鉗製住了他的手腕,起初很用力, 攥得他腕骨生疼, 但對方很快就鬆了勁, 隻鬆鬆地圈著他。
“這是什麽藥膏?”
元聽寒低下頭側過臉,下頜貼近了他的頸窩。
從遠處看,這樣的姿勢就像是一對交頸的情侶。
對方的語氣近乎是咬牙切齒的:“這是什麽藥膏?”
林晚閉了閉眼, 顫聲道:“我們回去再說,行嗎?”
采訪間的主持人還沒有離開,他們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 很容易引人誤會。
“就在這裏說。”
元聽寒尾音啞得有些聽不出來, 緩了一下才續道。
“過來。”
林晚被人拽著, 一路疾步走到了洗手間。
他下意識地想要停下,但元聽寒並沒有止步的意思,他隻能順著對方的力道被拉進一個隔間,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元聽寒伸手把隔間門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