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半年前的小崽子, 說出「想親」這種話以後多半會眼眸晶亮地問他「我能親你嗎」。
但是現在的小崽子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 雙手拉住他的手腕後,就傾身低頭吻過來。
「吱呀」。
一聲玻璃門推開的聲音。
林晚以打野一向的警覺迅速與元聽寒拉開了距離,剛剛那個吻根本還沒有落下來,但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抹了一下唇。
一旁的元聽寒勾唇無聲地笑了一下, 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了幾刻, 做了個口型。
“先欠著,晚上補。”
從訓練室裏推門出來的是樓夏, 見他們這樣站在這裏,林晚手裏還拿著一件掛著吊牌的新T恤, 不由好奇道。
“隊長,winter, 你們倆在這裏幹嘛呢?”
“準備來訓練室訓練。”
“隊長你手裏的T恤?”
“哦。”林晚把剛剛元聽寒對經理的那番說辭原封不動地跟樓夏也說了一遍, “所以我換了件新的。”
樓夏的嘴巴張成了「O」形:“所以你倆打了一架?”
把T恤都能扯破,那打得可真夠狠的。
他在心裏練練咋舌,暗道winter怎麽能下得了手。
“你們沒受傷吧?”
“沒有,這不是好好的嗎?”林晚胡扯道, “魯迅說過, 沒有什麽事情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
“你別欺負我讀書少, 魯迅先生肯定沒說過這個。那,隊長,你和winter, 你倆半年前的事情,說開了?”
林晚點頭:“說開了。”
樓夏長舒了一口氣:“那就好,你們這架也不算白打了——winter, 你可別怪我們瞞著你, 實在是隊長他不讓說, 我們……”
元聽寒的目光依舊落在林晚的臉上,盡管麵上不帶什麽表情,眼底的神色卻藏不住的繾綣。
“我知道,不會的。”
“你們現在說開了,咱們ERA就真的可以回到以前了,我覺得值得慶祝一番!來,來吃烤串,經理說讓我們先吃完夜宵,不急著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