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裏跟蝴蝶香奈惠打去了一個電話, 將在村子裏發生的事情簡單說明了一下,希望能通過藤襲那邊聯係到有相關經驗的警方來處理這件事,畢竟是關乎到咒術師的案件, 不能貿然報警。
接到電話的香奈惠在得知了原委後立刻讓人聯係了與之合作的警官, 示意晴裏他們在村子裏稍作等待,待警察到地方後做完筆錄再離開。這不僅僅是關於虐待兒童的事宜, 甚至還有可能牽扯到兩姐妹父母的去向,是較為惡性的案件。
一一應下後,晴裏掛斷電話,站在門口的石梯上眺望遠處鱗次櫛比的房屋,隱約能看見幾名從窗口處往外探出腦袋的居民, 皆往這邊不住張望, 明顯是聽到了先前那女人的叫喊聲,卻無論如何都不敢過來看上一眼。
這裏的村民比想象中要更加冷漠呢。
也是,如果真是多麽好心的人, 那兩孩子也不會過得這樣淒慘。
置身事外永遠是保全自己的最好辦法。
他不願多做評價,隻是收起手機轉身回到屋內, 重新掛上親切無害的笑容。
“哎呀,我回來了, 小朋友們還好嗎?”
一進屋,便看到女孩們早已站在了關押她們的籠子外,正怯生生地抓著夏油傑襯衫的衣角往後縮,一副對外界既抗拒又害怕的模樣,隻是對於把她們放出來的人表達了全然的信任。
僅是打個電話的工夫就和孩子相處的如此融洽,該說真不愧是親和力滿級的人嗎?
夏油傑安撫性的摸著兩孩子的發頂, 回答道:“情緒暫時是安定下來了, 隻是身上的傷十分嚴重, 除了舊傷與淤青還有很多最近剛添的新傷痕。”
很難相信這些可怕的傷痕竟會出現在兩名年僅六歲的小孩子身上,根本無法想象她們究竟經曆了什麽,一定非常的痛苦。
聞言,晴裏摸了摸下巴,視線幽幽地落在靠在牆邊極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女性身上,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