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五條小少爺依舊對長老們的念叨感到厭煩。
天天不是限製他出門就是限製他吃糖,還在他耳邊不住叨叨作為五條家的六眼神子應負的責任,簡直令人煩躁透頂。
等他長大後一定要遠遠地離開這裏,跑去他們再也管不到自己的地方。
找了個由頭支開侍女,五條悟穿著印有蜻蜓紋樣的和服,抄著手七拐八拐來到宅邸內一處偏僻的院落,他想一個人清淨一會兒,然而餘光卻忽的發現這向來鮮有人踏足之地今天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一個陌生的身影好整以暇地坐在院邊的牆頭,對方一身仿佛睡衣般的休閑常服,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後,隨著風輕輕浮動。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那人側過頭直直地望了過來,在看到自己的一刹那,原先毫無波瀾的紫色眼眸頓時盛滿笑意。
“呀,你好啊。”
五條悟麵無表情地盯著他,已然做好了蒼的起手式,像這種侵入五條本家想要暗殺自己的人早不知見過了多少次。
不過是雜魚的小把戲罷了。
即便他對蒼把握得還不太熟練,但對付麵前的人綽綽有餘。
“你是怎麽進入的結界?”
“是啊,我是怎麽進來的呢?我也不清楚。”
青年歪著腦袋狀似苦惱地思索幾秒,隨後笑盈盈地看向他,麵容溫和。
“一睜眼就出現在了這裏,我想我或許是幽靈吧,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哦。”
五條悟蹙眉不語,並不信他所言。
恰巧驚慌失措的侍女此時從走廊的另一頭匆匆趕來,在找到五條悟的同時重重地鬆了一口氣,雖清楚在五條家的結界內神子不會出什麽問題,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因為仆從的失職使對方有什麽閃失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五條悟——是五條家奉若神明的存在,在神子徹底成長起來之前再如何小心保護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