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君麒玉朗聲朝簫太子說話。
“姓簫的,你跟個陰溝蟲子一樣,在西北籌謀這麽多年,又不敢起兵,我還以為你要躲躲藏藏一輩子,做一輩子地鼠呢。”
簫太子目光略微陰沉。
“哦,原來你有所察覺……你還知道些什麽?”
君麒玉答道:“不多,隻知道你在民間弄了一個什麽真煌教,實則斂不義之財,招兵買馬……你放了信號,現在樓蘭恐怕已經兵臨城下了吧。”
簫太子不再遮掩,自信道:“不用三日,樓蘭就是本太子的囊中之物。既然你知道我謀劃這麽多,就應該清楚,此次我必定馬到功成。”
君麒玉定定地說道:“爺在西北這麽多年,你要是一直躲在暗處還真找不到你,你沒有聽過西域人有一句俗語嗎?地鼠冒了頭就好抓了。”
簫太子沉凝片刻,然後笑了起來。
“君麒玉,你不必逞口舌之快!今日是你的死期,再不久,就是你景國這些叛臣賊子伏首認罪之日!我總算得以重見天日,很快了……很快世人頂禮膜拜的,就是本太子!不……到時候我是皇帝,是九五至尊!哈哈!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日子……真是太舒心了哈哈哈!”
簫太子仰天長笑,一散他這麽多年忍辱負重運籌帷幄的鬱結之氣。
君麒玉說,簫太子的計劃是先吞並樓蘭,那裴星煦……宋禮卿憂心忡忡地看向裴星煦。但裴星煦似乎並無擔憂,可他一片死寂的神情,更令宋禮卿揪心。
君麒玉察覺到了他的心思,主動和裴星煦說道:“裴星煦,現在還為時不晚,我們一齊殺出去,到景國境內就安全了,到時候我助你奪回樓蘭。”
裴星煦斜睨了君麒玉一眼。
“你助我?”裴星煦冷漠說道,“不需要。”
隨後,裴星煦一聲令下,他帶來的樓蘭親衛和簫太子的人廝殺到了一起,他並未因為人少而退卻,修長的身姿佇立在風中,哪怕寡不敵眾,他一步都沒有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