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人……”看到子桑言書這樣子, 渺渺氣得想要撲上去就把葉珺澈也給撕了。
景謙一看到渺渺衝動了,立刻就伸手將渺渺給抱入懷中,勸道:“小兔子可別衝動,你要是碰了珺澈, 你看你主人會不會把你打回原形。”
渺渺也瞧見了子桑言書躲在葉珺澈身後, 揪著葉珺澈衣服的樣子, 雖然膽怯的懵懂的子桑言書她很陌生, 卻也能看出來, 即使這樣子桑言書也依舊信任依賴葉珺澈, 要是她真動葉珺澈一下,不用子桑言書恢複記憶,現在的子桑言書就能把她給撕了。
想了想,渺渺還是不敢動手, 隻能恨恨的瞪著葉珺澈:“我跟了主人幾百年,他就是碰到你之後,一直就沒好過, 剛見著你你就要他剖了一塊龍骨,後來又讓他自破沂城結界遭到反噬,然後拔逆鱗, 放血給你療傷,現在還這樣了, 你就不能讓主人好好的嗎?”
“是……”葉珺澈無從反駁, 他握住子桑言書揪著他衣服的手,緊緊握著,道:“曾經種種, 都是我欠了言書的, 今後, 我會好好待他,你且放心,我會護好你的主人,隻要我尚且活著,他就不會再受傷。”
“主人……”渺渺眼巴巴望著子桑言書,可是此時子桑言書並不認識她,躲著她的眼神,對葉珺澈道:“我能不能不在這裏?”
“好。”葉珺澈溫柔的安慰著,對渺渺道:“他現在不想留在這裏,我先暫且將他帶到我府中,待他熟悉了,或許會回來住。”
葉行嶽最敬重的就是子桑言書,但是看到子桑言書這副如同孩童一樣的模樣,倒是嚇了一跳。
又讓葉珺澈好一番解釋,即使解釋了,葉行嶽一時間也難以接受。
子桑言書在侯府中住下,卻依然隻粘著葉珺澈。
在客棧的時候,夜裏休息葉珺澈一直都守在床邊,但是到了侯府之後,府內的下人給他單獨安排了一間房,使得子桑言書非常的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