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直接把人給清走這種事情, 子桑言書也不是做不出來,而且是做得沒有一絲的心理負擔。
柳霜颸連連擺手,“我像是那麽計較的人嗎?傳說其中青丘盛產玉石和青雘,我在想, 能不能找到一些青雘回去作畫, 那可是石青和石綠的上好材料。”
到現在都想著自己作畫的材料, 還真不愧是畫癡。
子桑言書低笑一聲, 道:“你讓白息找個人帶你去采, 等你采完回來, 我也就調息好了。”
手腕上的黑線,在逐漸往心口的地方蔓延,擔心自己撐不住會發狂,子桑言書以最快的速度把柳霜颸給推出洞口外, 再將整個狐狸洞窟給封起來。
柳霜颸是一臉茫然地被推出來,而蘇容則恭恭敬敬地站在洞口外,一看到柳霜颸就規規矩矩行禮:“蘇容見過主子!”
柳霜颸這才想起來, 他多了一個侍從。
蘇容看起來比剛見他時還要緊張,柳霜颸盡量溫和對他道:“你不用怕,隻要不犯錯我不會隨意打罵教訓人的。”
蘇容害怕的當然不是柳霜颸, 而是屋內的子桑言書,知道子桑言書特別在意柳霜颸, 以至於對柳霜颸也是一樣的敬畏:“蘇容聽從主子吩咐!”
“……”
這麽規規矩矩的侍從, 柳霜颸隻當做他是被前主子苛待慣了,無奈道:“我可不喜歡那麽死板的侍從,日後你在我麵前不需要那麽緊張, 隨意一些就好, 剛才被打, 你傷勢如何?”
在柳霜颸伸出手的瞬間,蘇容下意識將自己行禮的手縮回去:“小的……”
從跟著之前的主子開始,他就習慣了主人陰晴不定的對待,對於柳霜颸的關切,他一時間還適應不來。
看他緊張得不行,柳霜颸也不強行讓他適應新的相處方式,擺了擺手道:“既然你不想療傷,那就跟我去找青雘。”
當柳霜颸跟白息說要找青雘時,白息爽快道:“還以為柳先生要找多難得的寶物,青雘青丘多得是,隨便找一隻小狐狸都能帶先生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