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旭的咒印讓敖聽受了兩天的火灼之苦, 也將敖聽一身的修為散去七七八八,有這個教訓在,一時半會敖聽是不敢再生事了。
兩人說話之間的,子桑言書已經將一個錦盒的糕點給吃光了, 敖欽的低頭看了一下空了的錦盒, 又將另一個錦盒給遞了過去。
敖欽看著子桑言書吃著糕點天真無邪的樣子, 不免有幾分羨慕, 垂眸向子桑言書道:“天君很少會找神君, 若是找神君必然會有大事, 近來神君可能會很少有時間內仙府內,日後若是神君不在的時候你想練劍,都可以來找我。”
子桑言書這麽一愣,嘴角還帶著桂花糕的碎屑, 頓時咧開嘴笑嘻嘻道:“好啊,簡旭哥哥很少給我出去,要不你跟我說說以前哥哥在戰場上的事情。”
“好。”敖欽很是和善的看著子桑言書, 伸手將他嘴角的桂花糕碎屑給抹去,開始說著他所知道的關於簡旭的事情。
簡旭被天君召見之後,雙方之間談了很久, 然而簡旭從天君殿出來的時候一臉凝重。
明羽一聽簡旭被天君召見,就急衝衝的往天君殿趕, 在天宮之外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不停的來回踱步, 等待的時間過去一刻他就更焦急一分。
直到看到簡旭從天君殿內出來,明羽立刻就迎了上去,著急的問道:“你在裏麵那麽久, 天君有沒有為難你?”
剛出來時簡旭麵若烏雲壓頂, 可是看到明羽迎上來之後便在臉上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回應著:“你呀,想什麽呢,天君怎麽能為難得了我?隻不過就是我前些日子毀了敖聽的一身修為,南海龍王心有不滿,向天君訴苦一番罷了。”
簡旭話是說得輕鬆,但是明羽還是不放心,“天君忌憚你已經不是一兩日,南海龍王又是個睚眥必報的神,你散了他兒子的修為,他定要緊咬著不放,隻怕對你現在的處境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