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自己都說不清為什麽第一反應是掏口罩, 他現在沒有戴著高橋和彥的麵具,就算與萩原、鬆田相認也沒什麽。
後來想想,可能是因為擔心萩原研二“愛的鐵拳”再一次落到頭上。
這一次可沒有鬆田陣平陪他一起分擔火力。
係統憐憫道:[我再也不說你帶的東西沒用了, 是我錯了,祝福你一切安好。]
織田作之助沒有心情回應係統,滿腦子隻有一句話:怎麽辦!!
他縮在書桌下,腦子裏在瘋狂想辦法,弱小可憐又無助。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不明所以,幼馴染的默契讓他們根本無需交談, 在沒有任何事前商量的情況下, 隻彼此交換一個眼神便懂了對方的意圖,開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鬆田陣平厲聲喝道:“藏頭藏尾的家夥, 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
萩原研二假裝溫和派,勸了幾句:“別這樣,脾氣別那麽暴躁。你放心吧, 隻要你丟下武器出來,我們保證不會傷害你。”
織田作之助:“……”
此時此刻,在織田作之助的心裏,出與不出就像生存與毀滅一樣,是同等重要的問題。
現場氣氛一時十分焦灼, 在場三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見勸說無效,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維持著警惕的持槍姿勢, 一點點慢慢接近書桌。
不能再等了。
在這種危急時刻,織田作之助卻拎緊了紙袋,緊緊閉上眼睛, 靜靜數了十秒後, 猛地閉著眼前傾轉身, 一槍打爆了書房的燈管。
“砰——劈裏啪啦——”
槍聲與巨響同時響起,火花閃爍,書房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兩位警官的眼睛頓時陷入一團黑暗中,厚重的窗簾擋住了窗外的月光,隻有從走廊泄進來的一絲光亮不至於讓他們什麽都看不清。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