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織田作之助整理好自己的偽裝, 並跑到一樓時,現場已經被圍起來了。
風雨稍作停歇,天色還是陰沉沉的, 見不到一絲陽光。
幾乎所有人都到場了,每個人的衣著都有些淩亂, 卻無人在意。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地上的屍體上。
毛利小五郎正在探查現場, 檢查死者情況。
距離他最近的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 他們本來也想一起找線索,被小五郎趕了出來。
理由是:“你們沒經驗,要是毛手毛腳破壞現場, 那可怎麽辦!”
兩人無語,但又不能暴露身份,隻好吃下啞巴虧。
織田作之助站在人群中, 看著小五郎神情嚴肅、手法專業老道地檢查死者的屍體。
不愧是名偵探啊。
織田作之助感歎之際, 突然目光一凝。 ?柯南怎麽跟在毛利小五郎身邊近距離圍觀屍體?!
他還是個孩子, 怎麽能看這些。
織田作之助不讚同地皺起眉頭, 他上前兩步,張了張口, 打算把柯南叫回來。
卻看見柯南手裏拿著手帕,非常專業地托起死者的手腕細細查看。
死者是從高樓沒有任何防護措施摔落下來的,地上紅紅白白混雜在一起, 就連大人都受不住。
織田作之助剛到時, 暴發戶先生正巧從他身邊擦肩而過。中條以手掩唇,直接跑到遠處吐了。
反倒是油畫家今村先生表現得很是冷靜, 似乎可以適應血腥得需要打馬賽克的場景。
柯南隻是一個七歲的小孩, 就算一時好奇心勝過恐懼感, 也不應該絲毫不受影響啊。
男孩放下手腕, 又毫不畏懼地翻了翻死者的衣服,甚至瞪大眼睛去看死者滿是血的身體。
他垂下眼眸,表情凝重,似乎在沉思——像一個成熟、訓練有素的偵探一樣沉思。
織田作之助倏然一驚。
他怎麽會用“偵探”一詞來形容一個七歲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