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上前一步, 將自己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你在發抖。”男人冷靜地問,“發生什麽事了?”
“把槍放下。”織田作之助的語氣平淡,聲音卻沉穩有力。
寺島優樹又抖了一下。
他舉槍隻是被記憶刺激到了的條件反射, 他哪有開槍的勇氣!
不如說的更直白一些,就憑他這個弱雞槍法和體術, 連研究所裏的警衛都幹不過。
——到底是誰給琴酒的自信, 讓他覺得我能殺了蒂薩諾大人啊?
寺島優樹百思不得其解, 糾結得眉毛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寺島優樹痛苦地想, 琴酒要的才不是蒂薩諾的死亡。
琴酒真正的目的在於讓蒂薩諾被自己曾經交好的同伴背刺,他要讓蒂薩諾感受到被人背叛是什麽滋味。
如果琴酒要的是這個,那他成功了。
寺島苦澀一笑。
織田作之助靜靜地看著他,半響才重複了一遍:“把槍放下。”
寺島的手臂抖了一下。
織田作之助:“你打不贏我,我隨時可以把你打暈。”
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寺島:“……”
意識到再這樣持槍對峙隻會顯得自己很傻,寺島優樹慢慢垂下手。
“蒂薩諾大人果然來了這裏……您的偽裝身份是哪一位?”寺島冷淡地問:“高橋、藤野、安室還是中條?”
藏在暗處的諸伏景光心中一動,神情緊張。
難道他要猜出來了?!
“啊, 首先排除高橋和中條。”寺島理所當然地說, “大人才不會被卷入奇怪的殺人案件中。”
諸伏景光瞬間平靜。
好,首先就排除了正確答案。織田隻要不說錯話,必定不會掉馬。
等、等會,織田應該不會亂說話吧?!
在景光又變得緊張兮兮的視線中,織田作之助冷靜又理智地吐出五個字:“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