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位友人好奇又擔憂的眼神, 織田作之助實在無法說出自己的夢境。這根本解釋不清,隻會越描越黑。
“唔……”織田作之助含糊道:“就是一個夢境,沒什麽特殊的,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對視一眼, 交換了一個眼神。
織田大概是不知道他有多不會說謊, 不熟的時候或許還會被唬住, 相熟以後……
笑死, 根本瞞不住。
看織田一副不想說的樣子,兩人默了幾秒, 還是選擇尊重他的意願。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 說不定,織田夢到的是他過往的傷心事呢?何必一定要揭人傷疤。
兩人越想越覺得織田就是夢到了從前被組織壓迫的苦逼日子, 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織田作之助喝盡杯中最後一口水, 抬眼便看見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織田作:?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織田作之助不解地問。
鬆田陣平:“啊?沒有吧, 是你的錯覺。”
萩原研二:“嗯,是錯覺呢。”
兩位警官都以為織田多少會對他們的敷衍表露不滿, 結果紅發男人隻是頓了頓, 便點頭道:“這樣啊, 應該是錯覺了。”
兩人:“……”
是認真的嗎,你這樣很容易被騙啊!
“既然沒事,我和小陣平就接著睡覺啦。你要是不舒服, 記得喊我們。”萩原研二仔仔細細將地上的碎玻璃打掃幹淨,拎著掃帚簸箕,笑了笑, 語氣盡可能輕快以免讓織田感受到壓力, “關於夢境, 等到你想說的時候, 再告訴我們也不遲。”
“好。”織田作之助撐著床準備起身。
“不是頭暈麽,老實點躺著吧。”鬆田陣平擺了擺手,利索地跟著萩原退出房間,再反手合上門。
過道底部亮著一盞小燈,深夜寂靜,空氣也逐漸凝固。兩人在門口麵麵相覷,幾乎同時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