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簡訊的發件號碼是織田作之助的手機號, 但他的手機遺落在現場,已經轉交到風見裕也的手裏。
風見裕也能夠保證:在他保管手機期間,包括他自己在內, 沒人碰過手機。
那麽,這條短信是怎麽做到精準群發的?
眾人對此爭執不下, 為此,受到群發消息的五人甚至臨時拉了一個內部小群。
交流頻道經由FBI和公安雙重加密, 必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安室透一向疑心病最重, 他在看到信息的第一秒真的信了, 後麵卻瞬間反應過來:要是這條群發消息是來釣魚的怎麽辦,豈不是將公安一網打盡。
真的能實時竊聽?
他半信半疑,找了台沒有任何屬於他個人身份的電腦, 試探地點擊了第一個鏈接。
[把蒂薩諾給我看好了……他昏迷了?讓醫生去搶救,那位先生還需要留著他這條命。]
……這應該是朗姆的聲音。
他每次與朗姆通話, 都隻能聽見被變聲器扭曲得無比怪異的嗓音, 此時實在無法想象朗姆擁有正常人的正常聲音。
安室透聽了幾秒,越聽越覺得十分熟悉。片刻後,他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麵:“他是隔壁壽司店新來的廚師啊!”
頻道內的討論聲為之一靜。
諸伏景光冷靜開口:“安室, 你在說誰?”
雖然大家的馬甲已經薄得不能再薄,有外人在,景光還是警惕地沒有喊他“zero”。
“第一條鏈接裏朗姆的聲音,就是波洛旁邊壽司店的廚師脅田兼則!”安室透說。
頻道裏一下炸開了鍋。
“什麽, 竟然離你這麽近?!”
“朗姆一定早有預謀,是我們經常出入波洛才害織田被關注到的嗎?”
“是不是朗姆發現我沒死?安室, 你的身份不會也……”
“沒有, 我前兩天還能自由出入組織基地, 做任務也不曾受限。”安室透否認完,又自我懷疑:“也不好說,可能隻是在降低我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