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做就做, 他們把整個公衣山巡視一遍後,與程嘉、猞猁一隊妖在西南山腳下匯合。
奚伯逸、池魚剛一走近,猞猁就走上前來報告:“奚局, 我們已經將山裏大部分的妖怪進行驅趕, 但並沒有找到那種‘肉蟲’的存在。”
奚伯逸點頭:“嗯, 下山吧。”
猞猁問:“我們不繼續找了嗎?”
奚伯逸:“回去調整狀態, 明天一早再來。”
領導都這麽說了,猞猁隻能點頭應好。
一群大妖下山,池魚依舊與奚伯逸同坐一輛車, 程嘉坐在副駕駛。
開車的是一個外籍大妖, 根腳是一隻斯芬克斯貓,俗稱加拿大無毛貓,當初因奪位未果,被族群驅趕出境, 流浪到華國。
他剛開始也是無惡不作, 後來被妖神局的大妖捉住關押, 懲罰結束後自願留在了妖神局裏工作,被分配在了猞猁手下。
猞猁因棲居在寒冷的高山地帶, 身上毛發厚實,所以在叢林中可以自由穿行。
而斯芬克斯貓則沒有毛發庇護。
池魚坐在後座,斜靠在奚伯逸身上, 從儲物袋裏拿出幾塊牛肉脯, 正打算開心的大快朵頤, 餘光瞥見正在開車的斯芬克斯貓不停的用手撓自己的後脖頸。
池魚疑惑,問他:“你怎麽了?”
斯芬克斯貓用著十分流利的普通話回答:“沒什麽, 就是公衣山上有很多葎草, 上麵的倒刺刮在身上癢癢的, 總想撓幾下。”
這種植物不管是葉子,還是莖稈,都布滿了倒刺,隻要人從中路過,就會刮的滿身是傷,血痕不重,但又癢又痛,十分難受。
池魚傾身湊近,仔細看了看他脖頸上的傷痕,有些刮的淺,沒有出血,但有一些刮的深,泛著紅紅的血色。
程嘉不在意說道:“沒事兒,這點刮痕等你回去洗個澡的功夫就好了。”
斯芬克斯貓點頭,也不甚在意道:“嗯,的確不是什麽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