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探了進來, 循著略帶褶皺的床單爬上床頭。中原中也在朦朧的日光中睜開雙眼,已經習慣了第一眼看到太宰治的臉了。
中原中也的半張臉埋在被子裏,眨巴著眼睛看著太宰治, 語氣中還帶著睡意的朦朧, “太宰, 既然醒了怎麽不起床?”
太宰治伸手戳了一下中原中也的臉頰,“早啊,中也。”
“早。”中原中也納悶地問,“有什麽好看的,你也不覺得無聊?”
“不無聊啊。”太宰治微微一笑,眉目溫柔, “我以前也會這麽看中也啊。”
“……我用完‘汙濁’的時候?”中原中也問,“你還有什麽沒交代的?”
昨天晚上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互揭老底, 把從初遇到太宰治跑路之間的事都扒了一遍。搭檔這種關係的迷惑性太高, 當初在港口Mafia裏可沒人覺得他和太宰治之間的關係有什麽不對。
隻有森先生一如既往地認為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好。
“中也猜啊!”太宰治從**翻身起來,率先進了浴室洗漱。
洗漱、做早飯、吃早飯,雖然同居的時間不長, 但兩個人已經自有默契。
至於在他們成為戀人之前……太宰治一本正經地表示, 同居和借住怎麽能混為一談呢?
中原中也對這番話有什麽反應暫且不提, 他看著坐在自己對麵吃早飯的人,問:“需要我送你去上班嗎?”
中原中也舉一反三,太宰治想讓他的朋友知道他們之間的事,那會不會也希望他向武裝偵探社的人介紹自己呢?
太宰治心領神會, 從容地說:“那中也今天恐怕就上不了班了。”
中原中也了然地點了點頭。也對, 武裝偵探社和吠舞羅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剛剛化敵為友沒多久, 接受起來恐怕不太容易。
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 “中也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