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下班之後兩人回到了家裏。太宰治看著中原中也,微微眯起眼睛,“中也,你的帽子呢?”
中原中也不太適應地摸了一下空空的頭頂,說:“我還給魏爾倫了。”
“哦?”太宰治走到中原中也的近前,伸手輕輕觸碰中原中也**在外的皮膚,描繪著‘汙濁’時會浮現在中原中也身上的線條,“中也已經確定了。”
中原中也仰著脖子方便太宰治的動作,“魏爾倫說‘門’已經消失了。”
太宰治略帶不滿地說:“然後中也就把帽子還給魏爾倫了。”
中原中也覺得被摸得癢癢,他把太宰治的手拿下來,“那本來就是蘭堂想要送給他的。”
“那不是森先生給中也的加入港口mafia的信物嗎?”太宰治輕飄飄地說,“中也舍得還回去?”
中原中也不以為意地說:“首領另外給了我一樣。”他看著沉著一張臉的太宰治,挑眉笑道,“誰讓你現在不是港口mafia的人了呢!”
按照港口mafia的規矩來說,如果太宰治還在港口mafia,讓他來給這件信物也不是不行。
太宰治也知道森鷗外不可能用自己的東西當信物。他虎視眈眈地盯著中原中也,上下掃視著對方身上沒發現有多出來的東西,“森先生給了你什麽?”
中原中也指了指一進門就被他脫下來掛好的黑色大衣,“外套啊!”
“又是外套。”太宰治嫌棄地說,“森先生一點兒創意都沒有。”
中原中也意味深長地看了太宰治一眼,“首領說,如果給什麽貼身的東西,怕你會炸毛。”
“我才沒這麽小心眼!”太宰治對森鷗外的評價嗤之以鼻。
中原中也拉長了聲音,“哦?是嗎?”
太宰治說:“反正中也現在也不能去找森先生換了。”
再說了,森鷗外身上也沒有什麽貼身的能當做信物給中原中也的東西。
中原中也白了太宰治一眼,“誰會做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