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埂涼風習習, 周遭無人,靈稚和蕭猊擁抱時相貼的姿勢使得呼氣聲愈發加重。
靈稚剛問完話就有點後悔,他抿唇害羞地準備退開一點, 蕭猊反手將他撈起。
靈稚完全被蕭猊抱到曲長的腿上坐著,男人雙臂嚴密地環在他的腰身和頸後,薄唇如細密的雨珠沿他的額頭,鼻子, 唇邊滑落, 帶幾分克製隱忍, 按在背後的掌心卻克製不住那般緊揉摩挲。
蕭猊啞聲道:“怎麽不可以?”
靈稚兩片紅潤的唇被親得都有些變形,他胳膊抵在蕭猊肩膀微微推了推,鼻子深深吸氣, 好不容易得到放鬆的機會, 唇紅眼濕,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
蕭猊潮熱的掌心抵在靈稚眼睫上輕輕遮起,鼻尖朝他一碰,啞聲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靈稚伸手拉開蕭猊的手掌,聲音沒比蕭猊的好到哪裏。
“喘不上氣啦……”
他下巴墊在蕭猊肩膀,蕭猊把他抱在腿上坐的姿勢未變。
靈稚臉慢吞吞挪了挪, 鼓噪急跳的心在觀察四周一圈再次確定空無人影後,眩暈感方才著落。
他抿唇害羞地笑道:“沒有人。”
所以壯起膽子,胳膊環在蕭猊脖子後仍收得緊緊的,怕環不緊自己就要掉下去。
他甚至還把指尖從蕭猊的後頸略微沿下滑了滑, 就像前不久蕭猊親他時手上摸索摩挲的動作那樣。
蕭猊低笑, 手指如捏小貓後頸一般輕柔捏靈稚的頸子, 說道:“我不介意你**, 但若摸起來的火不負責我可不會放過你。”
又道:“要不我此刻抱你回去。”
靈稚的膽子隻有丁點兒大, 仗著此刻無人才敢如此亂來。若有點風吹草動,隻會臉紅紅的跳得比兔子還快。
一聽蕭猊要抱他會院子,心髒都快跳出嗓子眼。
而且靈稚確實覺得自己坐的位置不太舒服了,他嫌咯人。於是軟塌塌的腰身一抬,挪到草邊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