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穆十四娘覺得自己隻想躺下好好休息一會,可低頭一看,身上的衣衫髒汙不堪,就這樣實在躺不下去。
“你的衣衫是哪個包袱,我拿給你。”洛玉琅說完,就看到穆十四娘不可置信地瞪著他。
“我拿給你,我自己換。”洛玉琅又開始在營帳裏搜尋,“爺是那樣的人嗎?”
原本打算翻找出一套衣衫給她,最終又放了回去,提著整個包袱放在她麵前,“我在門口守著,你換好了,支應一聲。”
穆十四娘沒再說話,因為外麵灶台和火堆的緣故,洛玉琅的身影一直映照在門簾上,雖然可以清晰地看出他是背對著的,穆十四娘還是覺得臉熱得燙人,忙亂地換著衣衫,不經意碰到受傷的腳,受了痛自然吸了口涼氣。
外麵洛玉琅聽了,身形一動,穆十四娘嚇得趕緊扯了衣衫將自己整個遮住,心都快從口中跳出。
幸好,他隻是動了一下,連頭都沒偏。穆十四娘鬆了口氣,之後再碰到傷腳,都隻默默咬了牙,再不敢出聲。
換好之後,竟然又出了一身汗。
因為一直沒聽到她出聲,洛玉琅見飯已出鍋,青荷必定腳也打了泡,上好藥後,被青蓿抱了出來,正朝著他這邊張望,趕緊問她,“好了沒?吃飯了。”
穆十四娘正將自己換下的衣衫疊起來,趕緊應了聲,“我好了。”
洛玉琅似乎鬆了口氣,停了一下,才轉身掀開門簾,“青荷也是青蓿抱出去吃的,我抱你出去。”
穆十四娘輕易就被他抱了起來,口中卻有些不認同,“他們是兄妹,能一樣嗎?”
洛玉琅表情有些奇怪,卻並未解釋,隻將她抱出去,輕放在青荷的旁邊,接過護衛遞來的晚飯放在她手中。
依舊是餅子和熱湯,但大家午飯都沒吃,這一頓折騰,又累又驚嚇,早餓了。
洛玉琅見穆十四娘不用勸就將整張餅子都吃了下去,怕她難為情,偏頭去與旁人說話,裝作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