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各處暗流湧動。
兗州。
與荊州相鄰,中間相隔一處雲霧大淵。
此時。
兗州邊境,一名渾身透著血意的中年男子看向,渾身氣息恐怖,背後仿佛有無盡屍山血海,看向一名妖魔大帝,淡淡道:“我要跨過雲霧大淵,去荊州。”
“不可能。”
這一名魔帝攔在一處懸崖上,搖頭道:
“你這個人族的叛徒,雖然和我有些暗中交易,但是跨過雲霧大淵,是我做不到的...雲霧大淵,又不是我的地盤,我隻是雲霧大淵的十三尊魔帝之一罷了,我怎麽可能帶你一個人族,橫穿整個大淵?”
雲霧大淵,每一個魔帝都是自己的地盤。
他們和人類喜歡內鬥不同。
妖魔一族,階級涇渭分明,相互不會侵犯,甚至大帝之間,幾乎不會內鬥,一致對外。
“還不是你們那一尊魔蘊大帝廢物?魔災掀起,連荊州都拿不下來?”
男子冷笑了一聲,目光閃爍蔑視,“現在,他還在沉睡療傷,這一場戰爭,我看他打贏的概率,根本不到30%。”
“人家躲在地底數千米深處,開始建造一座座城池,山精們使用大地之氣掩護,你們不擅長地氣之術,如何找得到對方的城池?”
“人家打地道戰,地表之戰,進可攻,退可守,說30%勝率都是抬舉你們了。”
對方這一波分析,非常精確。
魔帝搖頭,毫不在意對方的嘲諷,依舊淡然:“荊州這地盤,本來就是一片靈氣荒漠,我們都懶得管,那邊的邊境是魔蘊的地盤,沒有什麽資源,他入侵如同黃沙一樣荒蕪的荊州,誰管?他輸贏,不關我們事。”
他們的確懶得去管。
荊州這種地方,沒有資源,靈氣稀薄,入侵都懶得入侵。
這一場戰爭,本來就是魔蘊大帝的自作主張,他被人族的黃泉聖宗偷襲了,是去找臉麵的,是去找人族撒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