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些冒雞皮疙瘩了,感覺自己離死亡那麽近。
他們這些天,還一直在外出,抵禦魔災的高手,甚至根本沒有防備,如果對方偷襲他們,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真的?”道古宗主道。
“真的,我不至於騙你們。”
吳浪開口,“我人皇的氣運也是偶然中感知到的....這尊大帝一直在暗中找我的真身。”
吳浪含糊其辭,推給血骸大帝。
說他露出了馬腳。
反正這些人,也不會找血骸大帝去對峙。
吳浪道:“如果你們證道,必然激怒他,阻止你們證道渡劫...你們最好是趁著時間洋流的瞬間衝刷,時間海嘯之中,能量混亂,無法感知其他人的存在,再去集體證道。”
斬帝,肯定是要他們幫助的,他們才是荊州明麵上的最強本土戰力。
抵禦外敵,不靠他們?
靠我這個金丹期九層的弱雞?
自己又不蠢!
這荊州大部分的利益,他們都是現在的既得利益者!
我或許未來可期,但現在隻是占個人皇氣運的便宜而已,其他的收益還不是他們當地荊州宗門,在靈氣中複蘇,發展聖地,證帝突破?
他們不拚命,誰去拚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確可以趁機證道。”
他們點頭,肅然道:“他不知道我們的聯合計劃,海嘯洋流會衝刷,我們趁機證道,就有機會斬他!”
渡劫大帝,很恐怖。
但攔著他們證帝,猶如殺他們父母!
他們是要拚命的。
“不知道,這一尊渡劫大帝,境界是什麽?”道古宗主問。
“不知具體,但很快,我就會告訴你們具體的大帝信息。”吳浪道:“讓你們心裏有個底。”
“不妙啊。”道古宗主歎氣。
“能橫渡過來的,絕對不是渡劫第一層。”千花閣主憂心忡忡,低語道:“我們剛剛證帝,渡劫第一層,是打不過渡劫二層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