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浪無奈。
這人怎麽跟防賊一樣,如同見到了老慣犯,那麽嚴防死守做什麽?
“來,喝酒。”邪佛帝舉杯。
吳浪隻能和這一尊渡劫至帝喝酒,歎氣道:“閣下,對著天下大勢怎麽看?”
“等你死了,我再看。”
他笑容滿麵,“哈哈哈哈!開玩笑,也不至於等你死,你被梁州差不多打死的時候,可以來這一座大門這裏,求求本尊,與簽訂契約,當下一個傀儡佛祖。”
吳浪沉默了一下。
“先不急著拒絕,本尊不簽奴隸,簽平等生死與共的同盟契約,如何?我們二人聯手,一統瓜分天下,這也是好事,不是嗎?”
他笑著,“本尊九州至強!你當了大雷音寺佛主與荊州天子,再放朕出大雷音寺,幫你殺穿整個九州如何??那時,再做掉黃泉宗,我們一個統治地府,一個統治仙界,天下是我們二人囊中之物,豈不美哉?”
“倒是很好的藍圖。”吳浪不可置否。
“甚至現在,你就可以和我簽訂同盟契約,化敵為友,如何?”邪佛帝忽然笑了。
“之後再說。”吳浪站起身。
“不見棺材不掉淚。”邪佛帝笑容漸漸收斂:“你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擋不住梁州修仙界的。”
彭!
他伸手一捏,吳浪這一道氣運金身就在直接破碎。
而這時,邪佛帝依舊坐在石桌上很澹然,悠哉悠哉,輕笑了一聲,“嗬??他那一道佛子金身的化身,應該已經在第九層了,估計就在不遠處...如果可以抓活這一個佛子的金身,也是一次巨大的收獲!”
“本尊蹲在這裏,也算是蹲到一條大魚了。”
可以去,但沒有必要。
誰知道這荊州天子,是不是連環計,又在更高一層算計他,又在釣他的魚?
以自己的修為去抓他這佛道化身很快,但也得抽空離開這裏,或許也是一次調虎離山之計,騙他離開這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