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浪越想越覺得驚悚:
毫無疑問,這個時代的天帝,是真正的死了。
屍骸就擺在淩霄寶殿之上的帝座之上,仙氣彌漫,無人能靠近,但明顯死得不能再死,身死道消,他也絕不會複活。
但是,這個時代他死了,卻活在過去。
仍舊活著那三十三天的仙界中,作為仙界天帝?
吳浪眨了眨眼,心中暗道:“人們常說,飛升仙界三十三天,難不成真是字麵意思上的仙界...三十三天?”
這是一個可怕的猜測。
執掌時間之力的仙界,活在了過去時間的“三十三天”裏,永恒不朽?
吳浪默默把這個猜疑按下,忍不住又笑著問:
“孟婆前輩啊!這上古天帝,被強行披上龍袍,是屈辱的曆史,那後世之中,天帝為何還是要披著一席龍袍,背著恥辱的衣裳?”
“這個嘛...”
孟婆頓了頓,又說起了另外一段野史:
“好像天帝是一個霸道囂張的人,他大獲全勝後,殺得四大神獸一族血流成河,扒掉了龍王的皮做衣,筋做線,魂做紋,骨做冠...說之前是龍袍加身是屈辱,現在龍袍加身是榮耀。”
吳浪怔然一笑,徐徐道:“原來是這種典故,就和凡間的獵戶,把曾經折辱過自己的黑熊殺死,然後扒黑熊皮穿在身上一樣。”
吳浪倒是興致使然,覺得一個舊日的曆史人物活靈活現:
“畢竟,天帝出身最蠻荒的原始部落狩獵時代,必定也曾經是個凡間的獵戶,有這種粗狂思維,理所當然的事。”
如此。
這才有了後世一代代人皇,都披著龍袍的由來。
“還有別的野史嗎?”吳浪問道。
孟婆搖頭。
“如果隻有這些曆史,倒也麻煩,我想領會天帝的心境,代入他,入戲扮演他,方便知曉他要做什麽,是否還活著。”
這個百曉書生沉吟了幾秒,又對孟婆開口說道:“孟婆前輩,無季苦海仙墟禁區的事,我會想辦法探索的,請不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