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的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特別的壓抑。
“言惜,別耍小孩子脾氣,讓我看看。”
他的聲音裏帶著威嚴,仿佛我就是那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轉過身去看著他,眼睛裏麵充滿了疑惑,緊緊憋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說我亂發脾氣,我命都快沒了,叫亂發脾氣?”
“金平不是也被你捅了兩刀嗎?”
他居然能觀察的那麽仔細,在我受傷的情況下,他還能觀察到別人的情況。
真夠本事的,這點讓我對他特別的失望。
“慕暄澈,你給我滾。”
我伸手指著門,對著他一字一頓的將這些話說出來。
他本身就是個沒有耐性的人,被我嫌棄了兩次,冷著臉邊走了出去。
我趴在**,背上的痛已經不需要去顧忌了,因為我的內心更痛。
父母下落不明,丈夫又這麽對我。
一下子感覺自己失去了兩大靠山,還有金平那個賤人不斷的針對我。
慕暄澈離開沒多久,上官明月便上來了。
“言惜,來衣服脫了,我給你敷藥。”
我沒動,她便直接動手將我的衣服輕輕掀起。
“挖槽,等下老娘下去再去揍那賤女人一頓,背後都全黑了。這個死女鬼下手這麽重,看我等下怎麽教訓她。”
上官明月一邊咒罵,一邊將藥膏敷在我的背上。
見過半天沒說話,罵的沒精神氣的她有些累了,扯著我繼續說道:“言惜,你是不是跟慕暄澈吵架啦?”
“雖然我也覺得他這次做的有些過分了,但是我相信他還是站你這邊的,你沒看他剛才對金平那三掌也是下了狠手的。”
內心煩躁,聽不得明月這樣不停的嘰嘰喳喳,雖然她是好心,可是我現在沒有心情。
“明月,我們不說這些了好不好,我現在有點煩。”
“好好,不說了。”
我轉過身去,肩膀上還有一處傷,得上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