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他似乎不滿足於現狀,雙手解開我身上最後的防線。
“可以嗎?”
那麽磁性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紅著臉,一點頭,他便再無顧忌的放進來。
我悶哼一聲,像是他與我的暗語一般。
他如同得到肯定一樣,洶湧而來。
快的我幾乎不能承受,不斷拍著他求饒,希望他能放開我。
暴風雨來臨般的澎湃,如同漂浮在海上的小木舟不斷的隨之搖曳。
終於,在他釋放過後,溫柔了下來。
“若不是肚子這個小東西,真想把你整個人吃掉。”
全身無力的任他宰割,心裏卻想著的是。
我回應他的卻是“若不是我全身無力,那麽此刻我枕頭下刀,就應該是在你的額頭上。”
他沒生氣咧嘴一笑,伸手將我臉上粘膩的發絲給拿掉,低頭吻了下來溫柔道:“睡吧。”
涼涼的身子,將我擁入懷中。
這就是時間上最厲害的安眠藥,根本就不停留,閉上眼我便能睡著。
一覺過後,再度醒來。
意識清醒的那一刻,我翻身而起,坐在**。
望著周圍熟悉的環境,我依舊在牢裏,我的身邊也是空空****的,而他的身影果然不在。
夢,果然是夢。
否則他怎麽會那麽溫柔的對待我,他還是他,那個被我爺爺害慘的慕暄澈怎麽可能這麽溫柔的對待我。
知道了一切不過是夢,我便準備爬起來。
眼角瞥見一旁那跟發絲,這不是我的頭發。
我的頭發沒有這麽黑,微微有些發黃。
難道,他真的來過。
我瘋了一樣的到處尋找痕跡,想找出他來過的證據,結果什麽都沒有。
無力的靠著牆坐下去,他果然沒有來過,這是真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人。
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我衝到了隔壁的牢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