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於唐禮和李蘊采取完全不一樣的態度,我總感覺李蘊雖然是壞人,但是沒有到那種十惡不赦的程度。
看過香港刑偵片子裏麵的恐怖變態殺手嘛,唐禮給我的感覺就是那種恐怖的變態殺手。
對於這種人,你弱則他強。對付壞人,你就得比他更壞,想用什麽勸導的方法那就是想想就算了。
因為他們的心理上已經有問題了,你說的話他們是聽不見的,更沒有辦法接受。唯一的辦法就隻有以毒攻毒,看誰更厲害。
聽到我要剝皮,唐禮沒有顯示出任何害怕的感覺。他嘴角還掛著笑容,衝著我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得意。
“你也喜歡玩剝皮嘛,需要我告訴你方法嘛,我是完美的高手。”
看到他這樣一張臉,我恨不得將他全部撕碎,不過我沒有這麽做,因為若是我動手了那就是如了他的意了。
跟這種人玩心理戰才是最過癮的,我冷笑的蹲下來,湊近他。
我剛靠近了一點點的,他就伸著舌頭要舔我。
這是女性的弱勢,他在攻擊我的心裏防備。
我將槍抵在他的舌頭上,我告訴他,若是他再敢動一下,我就敢開槍打爆他的舌頭。
瞬間,他便退了回去,靠在牆上笑著看我。
“小師叔,侄兒不過是開個玩笑,你生什麽氣?”
我懶得跟他去貧,將從慕暄澈那裏得來的資料放在他麵前。
他看到這些,臉上微微有一絲動容,我一下子沉下臉嘲笑他。
“你這是什麽意思。”他盯著我看。
我嘲笑的看了他一眼,“唐禮,你剛才不是還說你的技術完美嘛,你看看這張,也太多瑕疵了吧。”
他將我給他的資料扔在地上,“這不是老子幹的。”
“哈哈!”我大聲一笑,看來山下被剝皮的弟子不是唐禮幹的,他非常的自信,對於自己這種事情他不會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