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乎也沒想到我能站起來,愣神之間,我將小寶搶了回來,扔掉上麵的符紙。
反應過來之後,他身上的白大褂,已經換成了黑色長袍。
他的眼神如同一隻殘暴貪婪豺狼,歪著腦袋,衝著我咧嘴一笑,衝了過來。
我一手抱著小寶,一手抱著葫蘆就跑。
他一把將我衣服抓住,為了孩子我轉身,朝著他的褲襠飛踹了一腳。
他退了一步放開抓著我的手,我趁機往外跑。
該死的破門,又被鎖了。
我抄起邊上順手的東西,朝著門狂砸去。
才砸了一下,頭發就被人從後拽了回去。
頭皮拉扯的疼痛,讓我倒在地上,那男人就這樣拖著我往後走。
將我從門口拖到床邊去,他將我綁在**,拿起針管抽出藥瓶裏麵的藥水。
他的食指和大拇指掐著我的嘴巴,逼著我直視他。
他豎眉瞪眼的,滿是凶神惡煞的表情。“原本想讓你好好過,結果你自己作,這是你自討苦吃咯,別怪我。”
“求你,放過我。別傷害我的孩子,求你了。”
我的哭喊,我的淚水隻讓眼前這個男人更加的歡快。
他的笑容如同惡魔,他一巴掌甩在我的臉上,讓我閉嘴。
“啊。”
手上傳來的疼痛讓我發出尖叫,這個惡魔將針紮入我的手腕,他還逼著我去看針管慢慢打入我手中的瞬間。
萬分危急的瞬間。
突然……
“砰!”
病房的門被人給踹進來了,純黑色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黑眸男子飛速衝到我的身側。
大手一揮,原本壓著我的男子便摔在了一邊的角落,他冷然俯視著地上的男人。
“找死。”
如同冰窖中取出來的兩個字,地上那男人嚇得明顯一哆嗦,想要逃跑卻被慕暄澈一把抓起。
隨後再狠狠的摔在地板上,那男人頓時噴出鮮血,趴在地上老半天站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