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為什麽怨氣是從腳底下了冒上來的,上官明月從小就在山裏長大,對這些比較不夠了解。
我從小在村子裏長大,農家的各種把戲我都知道,所以一眼就看出來這裏麵的門道。
“言惜,你到底明白什麽呀。”她有些著急。
“明月,你知道地窖嗎?”
地窖是農家用來存儲糧食的地方,我家也有地窖,全放著我爸的酒。
經常一些非法的勾當就在地窖裏發生,因為夠隱蔽,不容易被人發覺。
“言惜,那你知道地窖的入口嘛。”
我不知道,可是既然怨靈的怨氣這麽強大,我就能讓紙人帶著我們去找到。
跟著紙人,來到棚後的位置,在一堵牆邊上,發現了一些幹枯的稻草。
邊上的葉子都是綠色,沒道理就這一出枯黃,除非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裏,死的草才是黃色的。
果不其然,扒開草堆,下麵就是一個可活動的木板。
“言惜,我們確定要下去嗎?”
“來都來了,走一趟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我感覺我們這一趟能有收獲。”
上官明月在我的勸導下,跟著我一起下了地窖。
我們盡量減輕自己的腳步聲,順著破舊的樓梯走下去。
這地窖跟普通農家的地窖不一樣,一般普通農家的地窖下去就是一大片開闊的空間。
而是這地窖下去確實一道長長的走廊,為了不被人發現,我們隻能摸黑著前進,不敢開燈。
手貼在牆壁上行走,以防不小心撞到什麽。
走了一段,我便摸到牆壁上有些年年濕滑的東西,因為沒開燈看不清。
我將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濃重的血腥味瞬間撲鼻。
把手遞給上官明月,讓她聞了聞。
“言惜,是人血。”
她也聞出來了,我試著在牆上摸了摸,這人血的麵積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