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璨跑得很快。
就算是私奔, 他也不可能跑得比這快了。
但效果顯然是很好的,裴與墨被蒙著眼,生怕掉下去就得牢牢攀住他的肩。
《太平》幾個小組都相鄰著, 江璨手長腳長, 英俊的麵孔迎著光格外惹眼,幾位副導和相熟的工作人員看到他懷裏抱著個誰在狂奔, 紛紛發出善意的起哄聲。
夾雜著鞭子時不時落在地上發出的響, 鞭炮般。
還有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心跳聲。
前方驟然亮起的路燈。
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心曠神怡,甚至生出一種婚禮時奔跑在愛情道路上的錯覺。
於是原本想跑個幾百米就把人放下的江璨,愣是一鼓作氣跑進酒店房間才算停。
比起江璨,裴與墨的感受實在說不上好。
哪怕知道身邊人是誰,但失去重心,不得不全身依附著他人, 受他人製衡的感覺還是陌生得令人不適。
好在那一小段並不算悠長的道路足夠平複掉內心所有的波瀾, 使裴與墨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
直到江璨把他放在酒店房間的**, 用一種悲痛迫切的語氣誠懇道:“與墨你知道嗎,好男人上天堂, 壞男人爛嘰嘰。”
裴與墨:“?”
裴與墨:“比如?”
雖然聽不太明白, 可似乎有被內涵到。
果不其然, 江璨把房門關上,窗簾拉上,確保底下沒什麽奇奇怪怪的人才搬了個小板凳坐在他旁邊, 認真懇切,“好男人有家室就不會沾花惹草, 不會看別人, 也不給追求者一點機會。”
這話聽著, 像剛才和竹馬不知做什麽的是裴與墨, 而不是江璨。
肯定是又瞎腦補出什麽新情節了。
裴與墨樂享其成,也沒打算戳穿,隻抬了抬眼,問:“大庭廣眾下赤身**的,算壞男人嗎?”
江璨大驚失色,“你想在外麵對誰脫衣服?太惡劣太凶殘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