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此刻, 言望才不得不承認,他倆真的是很恩愛的一對。
與此同時,也不由回憶起年少時被他爹媽支配的恐懼。
飯桌上永遠是言夫人愛吃的菜。
出去玩時, 夫婦二人在前麵走, 他邁著個小短腿在後麵噠噠噠地跟。
他爹接他放學,不小心路過花店買兩捧花直接回來, 等到老師打電話才想起正事。
…如此這般, 累累前科。
而裴與墨顯然也忘了還有個被晾在陽台上的小叔子,他唇角微微牽起,把江璨迷得暈頭昏腦五迷三道。
明明也沒說什麽沒做什麽,房間裏空氣莫名變得異常粘稠。
江璨手足無措地進門,也不知道再該怎麽辦,站在裴與墨麵前像個做錯事被罰站的小孩子。
好半天才順拐著朝窗簾走, 丟了魂似的自言自語, “今天天氣真好, 哈哈哈,通個氣吧。”
言望被朝著自己方向走過來的江璨嚇了一跳。
再一扭頭, 旁邊先前還感慨萬千的保鏢早已順著牆爬走了, 小小一個陽台上, 獨留小小一隻他。
這要是被發現了該怎麽說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過來的,或者,你相信外星人嗎?
大中午的, 隻有從你對象陽台上看到的太陽最漂亮?
算了,還是外星人吧。
就在言望考慮是巴爾坦星人還是美菲拉斯星人時, 裴與墨輕輕地“啊”了一聲。
江璨:“怎麽了?”
裴與墨:“有蟲子, 我害怕。”
言望:“…”
雖然但是, 用這麽平淡的語氣說害怕, 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甚至這個趔趄…他怎麽看都演得很拙劣啊,怎麽可能有人信。
江璨信了。
江璨連先前的曖昧和尷尬都忘了,滿臉擔心地過去把裴與墨抄起來,再四處看,“沒事沒事,我來打蟲子…沒看到蟲子誒。”
裴與墨淡淡的,“也許跑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