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寧成被拒絕也沒有多失望。
他尋思著也對,有自己集團的總裁跑去給別的公司產品代言算是怎麽一回事。
且不說競爭問題,就單憑那麽個身份就很難放出去讓人指點觀看, 更何況外界所知甚少的, 八成也有這位裴家主自己的意思。
寧成想得很開,跟江璨約好出去的時間就搖頭晃腦地跑了, 壓根沒察覺這二人間洶湧澎湃的曖昧情愫似的。
草葉頂著毛絨絨的蜜蜂在搖晃著。
膝蓋上放著的劇本被風吹得一頁頁地翻, 印刷整齊的鉛字上映著光斑,怎麽也看不進眼裏。
一分一秒又變得很漫長,帶著點微妙的前所未有的甜蜜。
演員們休息的地方旁邊是一塊花圃,道具師專門在裏邊種了驅蚊草和薄荷,涼涼的香氣絲絲縷縷的,可以清晰地嗅到。
心跳的聲音從砰、砰、砰, 變成砰砰砰砰砰砰, 也可以明顯地感覺到。
江璨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連帶著胳膊都顫巍巍的。
裴與墨倒挺淡定的,空出去的另一隻手還有閑暇去回複沈秘書的消息。
許淩雲別著喇叭從他們身後走過, 和人說話的喧囂吵鬧聲像是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們誰也沒注意去聽, 誰也沒說話。
…是戀愛了。
這個人,再是他的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這樣想。
最後江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鬆開手,怎麽下戲怎麽坐上車的。
反正雲裏霧裏, 整個都長在那一隻被牽得滾燙的手上似的。
末了還是司機一個急轉彎,小蟲扒他身上來了個泰山壓頂, 把人壓回了神。
他們拍攝時還帶了小蟲。
是寧成的意思。
一方麵是江璨離開片場時那隻哈士奇嚎得實在慘烈, 跟被人錘了五六七八次似的, 一方麵可能是單身久了, 寧成瞧小蟲長得還俊俏得挺眼熟。